原來,你還在…

我想, 我已經放棄經營部落格了. 除了當初改版的不人性化, 加上使用手機多過電腦之後, 寫部落格的動力已經不再了. 今天是突然想起了大紅花, 回來這裡看看, 真的很不捨得, 曾經那麼用心, 一點一滴鍵下的過去…

懷念著在這裡混的日子, 在三十以前三十以後的歲月, 月光灑了一地的時候, 跟著狐狸滿山走…哈哈, 我記得的不多了, 因為都跨過不惑了~~~

1995年毫無印象的第九屆全國大選

1995年, 第九屆全國大選, 我缺席了. 當時人在台灣, 網路資訊不像今天那麼發達, 所以對那一屆的大選, 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印象. 但在那之前一年, 也就是1994 年, 台灣進行了第一次的省市長直選. 我是僑生, 沒有選舉權, 這本來不關我的事. 但那一場選舉, 對我這個威權體制底下長大的鄉野孩子來說, 簡直是大開眼界, 震撼不已. “ 四百年來第一戰, 要將台灣變青天” , 宿舍裡學長的房門口, 大膽地掛著候選人的條幅, 對於政治的勇於表態, 完全不像我們閃閃縮縮的. 人在台南這個綠營基地, 感受著南北資源不均的現象, 心中暗自投下了民進黨陳定南一票, 當然, 這並無法化為真正的選票. 去到台北市, 和同樣來自馬來西亞的同學和學長到KTV, 點了紅極一時的新黨<大地一聲雷>來歡唱, 對於超級吸票機趙少康的落敗, 認識了所謂的棄保效應的威力. 1994年12月, 台灣省的天空依舊是藍天, 大地一聲雷並沒有驚醒了台北市民, 他們選擇了快樂希望台北市. 從來都不知道, 原來那一場選舉會對我有那麼深的影響, 原來, 人民可以有選擇, 在野黨也可以變執政黨, 有勝算候選人也會落敗. 選票, 是有力量的!

1990 似懂非懂的第八屆全國大選

1990 年, 對政治還是完全不懂, 第一次接觸到大選這一回事. 適逢當年兩線制正夯. 來自電視新聞的資訊不太多 (當時華語新聞只有RTM2), 相關新聞和分析主要來自報紙. 不知怎地, 就天天追蹤報紙上的選舉新聞.對那舖天蓋地的政黨旗幟感到好奇, 嘗試去瞭解不同政黨的關係.  雖然沒有投票權, 在開票當天, 卻拿著報紙的選舉特刊, 整晚盯著電視直播開票, 跟著成績揭曉時一個個去填. 看著行動黨和回教黨一個個報捷, 46 精神黨卻一敗塗地, 在國陣肯定執政後失望地睡著了. 你問我當年為甚麼會這樣? 我也說不上來, 當年的我其實還相當崇拜馬哈迪的. 他的演講, 我常聽, 也在學. 但是, 很奇怪的就是希望兩線制有所成就. 那一年, 我十六, 或許, 我骨子裡已經在反了…

迷失

前兩天, 老闆問我最近是不是有問題, 他看我像是迷失了.

是的, 我坦白告訴他, 我覺得自己在這裡沒有甚麼功能性, 我說, 我不知道自己還幫不幫得到他. 如果幫不到, 請他早點告訴我. 工作這麼多年, 第一次跟老闆那麼坦白說自己力有不逮. 你問我害怕失去工作嗎? 沒錯, 我是擔心沒有收入, 但是這樣的日子, 會讓人覺得自己很沒用. 前兩個月和同事看電視播舊電影 <<Black Hawk Down>> 時, 我們都很有感觸. 耗了那麼多人力物力, 這家公司似乎沒有甚麼起色. 救火員一個個開始有點心灰了.

這個月來了一個新老總, 他有他的作風. 我和他合作沒問題, 是我自己的拚勁, 在磨了四個月之後已漸漸轉弱了. 老闆要我好好協助他, 由他來領導. 我覺得很好, 我已經迷失了, 有個人來指引一下也好. 因為, 我真的想不到該怎樣進行了.

從一開始的躊躇滿志 , 到現在有點意興闌珊, 短短幾個月, 像是經歷了許多.

不斷催眠自己, 挺下去. 我們正在做著別人不曾成功的事.

如果, 那麼好做, 就不會輪到我了!

2013 新年禮物

跟醫生說我一夜來了四次, 醫生看著我, 問我有出血嗎 ? 我說沒有. 他叫我躺平, 掀開我的上衣, 用聽筒聽了聽, 又用手在腹部按了幾按. 然後對我說, 吃藥解決吧. 我還有選擇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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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13 零時開始, 這裡彷彿在過農曆新年般炮聲窿窿, 把昏睡中的我也給叫醒了. 其實我是睡了好幾個小時了, 大概八點左右就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了. 相較於往年看煙火的元旦前夕, 今年, 連電視都沒力看.

話說起床後上網, 沒多久覺得肚子怪怪的, 就到廁所去, 結果是一瀉千里 (又來濫用成語). 客聽裡電視還開著, 看到一群搖旗吶喊的人, 上演著噁心的一幕, 害我又再次去廁所 ( 這次 是姓賴的). 回房上上網又昏睡下去, 接近凌五點趕快又衝去廁所, 回來倒頭大睡至九點才起床, 照例又去了一次. 想想這可不行, 出去碰碰運氣看今天診所開不開業.

小鎮的街道小小的, 塞滿了車子和早起的人們. 很幸運的在診所在公共假日開半天, 更幸運的是在門口找到一個停車位. 進去掛了號, 同事去買報紙, 結果走完整個市集買不到一份中文報, 感覺上就像是農曆新年的早上, 買不到報紙一樣.

跟醫生說我一夜來了四次, 醫生看著我, 問我有出血嗎 ? 我說沒有耶. 他叫我躺平, 掀開我的上衣, 用聽筒聽了聽, 又用手在腹部按了幾按. 然後對我說, 吃藥解決吧. 我還有選擇嗎 ?

拿了藥和難喝的鹽水, 隨便吃個早餐, 回到宿舍吃了藥, 繼續昏睡…

KIA – 我不是歸人, 是過客…

KIA 是甚麼 ? KIA 是第一輛擁有的車子 spectra 的製造廠商 , 但是這裡要講的, 是古晉國際機場, Kuching International Airport .

從小看電視, 就只知道新加坡樟宜機場, 長大一點看港劇, 原來香港的機場叫啟德 ( 這是全世界最難降落的機場 ) , 後來換了新的赤臘角機場, 好大好大. 去到台灣, 當年還叫中正機場 (CKS International Airport). 這些年, 多虧亞洲航空, 多了機會出入廉航終站 (LCCT). 只是沒想到這兩三個月最常到的就是KIA.

來到這裡工作, 除了自己出入KIA, 凡是老闆同事過來或回去, 我們也必須充當司機接送, 因此到KIA的次數愈來愈多. 這是一個不忙的機場, 所謂的國際航線, 只有飛新加坡和印尼的小城市, 還有吉隆坡和亞庇也算國際航線, 因為必須進出海關. 我們一般慣稱的國內, 馬來文 Dalam Negeri, 在這裡的意思只是在州內. 外州等同於外國.

機場內沒有太多的設施, 但感覺比廉航終站來得寬敞和舒適. 等待的當兒, 在麥記喝杯咖啡, 上個網, 看著出入的旅人, 突然想起那一句:

我不是歸人, 是過客. ..

 

西馬仔的漂流

2012年11月 , 我來到了砂拉越, 一個屬於同一個國家, 卻像另一個國家的地方. 入境砂拉越,    我們必須先過海關, 非砂州子民會和外國人一樣發給一張入境簽證, 限制居留90天. 如果要在這裡工作, 必須申請工作准證. 因為不是第一次到訪砂州, 一點也不驚訝. 這是當年歷史的產物, 我們必須給予尊重. 而且, 住了一段時間之後, 更是覺得, 這裡本來就應該是這樣. 我們幾個西馬仔 (砂州人對我們的稱呼)常開玩笑說, 要不是使用同一種貨幣, 我們真的以為是在另一個國家.

新生村, 是我離開舊公司之後重獲新生的地方, 哈哈! 沒錯, 這裡叫做新生村, 是一個小鄉鎮, 沒想到離開依約新村幾年之後, 我又來到了另一個郊區. 這裡的好處是甚麼 ? 空氣清新, 步調緩慢. 我濫用成語對朋友說, 我住的地方"開門見山", 是的, 從大門口望過去, 就是一座山!

親朋好友都問同一個問題: “習慣嗎 ?"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來自新村, 在不是大城市的台南唸書. 工作後住的亞羅牙也和依約也是小村子. 只是近五年來才在近城處定居下來. 沒想到, 此刻我又來到小鄉鎮. 這裡的生活步調, 我可以適應, 唯一的不適就是離開家人太遠了.

會留多久? 一年, 半年 ? 我也不確定.

 

 

熟悉卻又陌生

獨白

如果說這是大紅花, 好像是, 又好像不是.

從bbs 時代就開始參與大紅花, 如今又再一次蛻變.

變得有點不熟悉了, 然而, 還是會再來吧….畢竟…

這是我唯一的布落格了…

再加上, 如今多了好多時間…

相見並非不如不見

看著初見/又再相見/最終不見


突然想起一首歌 , 一首可能沒多少人會留意到的歌.


多年以前一位印尼華僑張真唱的<<失戀十四行>>,


簡單的旋律容易上口 , 加上許常德的詞, 還是不錯的…


~~失戀十四行~~


作詞:許常德 作曲:張真/呂禎晃 編曲:倪方來

Lai Lai Lai Lai Lai Lai Lai
Lai Lai Lai Lai Lai Lai

相見並非不如不見 誓言只是一時失言
永遠站在永遠那邊 真理相信世事多變

失眠為了對抗明天 淚水流出無言爭辯
寂寞佔據每個夜晚 寒流入侵鬱悶心房


沉默需要烈酒香煙 尊嚴乞求謊言垂憐
守著記憶守著昨天 奇蹟只在日記出現

想我 想我 想我 怨你 怨你 怨你

Lai Lai Lai Lai Lai Lai Lai
Lai Lai Lai Lai Lai Lai


 

蘆骨拉揸麵~~雪邦紅糟肉~~

因為朋友 , 這是連續四年到波德申了, 他們給他一個比較好聽的名字 — 狄臣港.



在出發前往波德申的清晨 , 我們決定到玉壺軒吃點心. 這或許是最後一次了吧, 八月底玉壺軒就要結束幾十年的生意了. 坦白說 , 玉壺軒的點心沒有太多的選擇 , 也不見得特別好吃, 但是, 那裡有著太多人的集體回憶. 即便是我這個不算吉隆坡人的遊子, 也有過不少大清早在玉壺軒一盅兩件的時刻. 有人對我說 , 他們的服務態度差 , 這樣的店早就該關了. 當下我不想反駁, 只是心裡有點難過…



說回波德申, 今年選在開齋節第一天去 , 對路上的車況本來就不太樂觀 , 果然高速公路還沒到汝來就已動彈不得. 當下和我室友決定依賴 GPS 帶我們離開大道. 好笑的是 , 我們對這東西並不算熟悉 , 所以 , 在它的指示下 , 還是轉錯出口. 就這樣 , 必須多繞十幾公里路才能到. 不過, 我們也不趕時間, 就慢慢地跟著指示走. 這一路走到蘆骨 , 雖說有點繞路 , 卻完全沒塞車 , 心情大好! 到蘆骨大街已近一點半 , 根據網上資料 , 我們要去吃的"久拉揸麵"只賣到一點半打烊. 抱著小小的希望在街上找 , 還在營業, 就馬上停車去試了.


久, 是店名 , 拉揸麵是一種麵的名稱. 曾獲2008森州美食金獎. 店裡就只有賣這種麵條, 你可以選擇湯麵, 乾撈 , 炒麵或是滷麵四種煮法. 我們點了後三種來試. 麵條不是一般外面的雲吞麵或油麵, 像是手工麵. 但吃起來卻沒太特別. 三種裡面, 個人較推薦炒麵.  吃完麵到那附近看麵包雞 , 可惜肚子飽了 , 吃不下. 原本第二天想來吃的, 滿座 , 我們就放棄了. 


到酒店已近三點 , 應該可以入住了. 這一次的手續比上次快很多 , 不曉得是不是換了管理的關係. 這家酒店的特點是在房裡有個小泳池 , 小陳迫不及待地下去玩水了! 玩了好一會 , 外頭沒那麼熱了才出去玩室外的大泳池. 


小陳並不滿足於泳池玩水, 因為她一早就準備了挖沙的工具 , 要到沙灘玩個痛快. 都市長大的小孩 , 能接觸大自然的機會不多 , 她很喜歡 , 也很期待到海邊的日子, 常會掛在嘴邊說想去沙灘. 我們也只能一年帶她到海邊玩一兩次. 讓她碰碰海水 , 知道海水是鹹的; 讓海浪沖一沖 , 聽聽海浪的聲音, 在沙灘上撿撿貝殼. 在海邊一直玩到天快黑了才不捨地離開, 回去洗個澡, 又到晚餐時間了. 


因為之前來到波德申找吃都毫無頭緒, 這一次就稍有上網找些資料. 計劃A是在海岸邊的一家海鮮餐館, 因為時間有點晚 , 就改去計劃B的肥陳. 誰知道那裡人實在太多了, 店家說要等很久, 我們只好點沙爹 , 燒魚和啦啦. 因為小陳不吃辣 , 點了一味不加辣的燒魚 , 上桌時我室友準備擠酸柑時, 小陳馬上伸手阻止 : " 欸欸欸 , 不要擠 , 這個是我吃的 " . 笑翻了全桌. 後來加點的啦啦 , 還好也沒加辣 , 我們沒料到小陳那麼愛吃啦啦 , 還吃得似模似樣咧. 


吃飽了就到對面的霸市逛逛 , 應該是今年開的 , 去年來時還不見這建築物. 所以下次要到波德申的朋友 , 不必帶太多東西 , 有欠的. 在蘆骨這裡就有霸市可以買. 



第二天在房裡解決了早餐 , 又到泳池去玩了一個多小時. 離開酒店時本來想吃的麵包雞吃不成, 就決定轉去雪邦找吃 ( 有地頭蛇之前說雪邦有不少好吃的 ). 這是第二次到雪邦, 上一次是多年前去峇眼拉浪時經過街上買木炭和藥, 幾乎已沒印象了. 所以到了雪邦也不知要吃甚麼, 就隨便找家餐館來吃. 因為我來自南馬小福州 (但我不是福州人) , 所以看到福州菜館有點親切感, 就選了京都酒家. 


說實話 , 天氣熱在那裡頭還真的很悶. 所以小陳坐在那裡說不想吃飯 , 只想吃雪糕. 她外婆幫她買來了雪糕 , 頓時笑得好燦爛. ( 最後沒吃完 , 融掉的就推給我吃… )


因為人不多 , 點不了幾樣東西 , 原本想吃的福州蛋湯他們沒賣 , 只有豆腐羮 , 照殺! 加上我們喜歡吃的紅糟豬肉 (一般都賣紅糟雞 , 但我們覺得雞較不入味 ) 和一樣青菜就搞定了. 豆腐羮味道不錯 , 還吃得到蟹肉; 紅糟肉很煮得夠味 , 只是 , 我覺得我媽煮的比較好吃. 


吃完付帳時, 掌櫃的年輕人(女)推薦福州餅 , 一盒盒在賣 , 說是她阿公自己做的. 好吧 , 就試看看 , 因為小陳喜歡吃餅乾. 這福州餅和我從小吃到大的不一樣 , 我們吃的是光餅和禮餅. 掌櫃小姐就說她阿公的侄兒在我家鄉也有賣福州餅, 不過 , 我想應該不是我熟識的那家.



吃飽喝足 , 不曾從雪邦回吉隆坡 , 就只好依靠 GPS , 結果在雨中我們走了完全沒想過的甘榜路 , 上山又下山的 , 終於還是回到了吉隆坡 ( GPS 沒騙我 ).



月初的怡保務邊和這次的蘆骨雪邦 , 我們才發現 , 到鄉鎮走走 , 有時真的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在子彈不足往國外去的時候 , 開著車在鄉間晃晃 , 還真是不錯的選擇哦 !